我已长发及腰(第十六章 叛逆)

这天,老人把庭院打扫干净后,找来一根木棍横放在大门口,然后躲到一边偷看。

较大的女儿已经出了嫁,年纪稍长的儿子已经自己做了房子,一家中有父母,一个成家的儿子带着三个孩子。

穿衣镜一面

开始吴氏不肯接受,她怕哥嫂们不服。柳仁说:“我决定的事是不能更改的。如果有人不服就找我好了。”

“什么条件?”父亲轻声的问着。

可以交给二爸爸。

柳仁左右为难,这个家到底交给谁呢?他接连几天没睡好觉。最后他想了一个主意。

一年后,老五也开始吵着要做房子,不然就让父母到有楼房的儿子家里,五个儿子,一家住两个月,就这样轮流。

龚云烟说,怪不得,你什么都懂。

老人平时非常勤奋,每天天一亮就起来打扫庭院,院内院外干干净净,看不到一点污物。

听到这些话之后,小儿子也拉起了一把铁锹跟着自己的父亲到了村头的那间老房子,去了才知道老房子门前的草木已经被拔干净了,四哥正在屋子上面修缮屋瓦,四嫂在用水清洗大门。

龚太太出去了几趟,有点空就过来,对云烟反复说了许多遍的话,主事人开始催促,云烟上了红盖头,龚太太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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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那里不怎么舒服,你给我找个地方吧。”

这次家宴,都知道柳家娶了会喝酒的媳妇,当日,二爸爸醉了,在家躺了一天。

五个儿子都成家了,柳仁也老了。他想卸下自己肩上的重担,享几天清福。可是让哪个儿子当家他都有点不放心。

四哥是学木匠的,有一手好的木活,中午就约人送来了一些木料,自己花了两天的时候做了两扇门,四扇窗户,将家里不能用的门窗都换了一遍,仔细打扫了一番之后,看上去还是个人住的地方。

自新娘嫁进柳家,为柳雄飞的去留,爷俩争论的面红耳赤,没坐下好好吃顿饭,趁这个机会,大家好好谈一谈,在柳太太看来,什么了不起的事只要坐下,大家好好说说,就解决了。

老大,憨厚能干,干活从来都是弟弟们的榜样。可是他心眼太实,显得软弱,让他当家理事恐怕不行。老二,聪明心眼活,按说是个当家的料。可是他心机狭窄,没有容人的度量,还爱占小便宜,让他当家,别人要吃亏。老三、老四,心粗办事不认真马马虎虎。让他们当家也不行。老五,脾气暴躁,遇事不冷静。让他当家也不行。

“还是他婶想的周到,那我这就先谢谢了。”

柳雄飞点点头。他高兴的写信给闫凡宇,把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他,同时,也说了他家里的现状。做完这件事,柳雄飞从未有过的轻松。

柳仁见了点点头,就是她了。

“介绍对象,给我。”小儿子愣了愣神,不敢相信自己都要结婚了。

水月终无静好

晚上老人拿着那根木棍召开了家庭会议,把当家理事的大权交给了吴氏,并把自己选她的原因说了一边。

“我说四嫂,现在跟以前怎么能相比,你们现在都住上楼房了,我们这破房子,二老在这里住也不舒服,要不你们借钱,我先把房子做了,二老还是在我这里住,毕竟是我当时说的,我可以做到。”小儿子坚定的说着。

柳老爷喝了自己的酒。

吴氏把柳家管理的井井有条,日子过得更红火了。

四哥的媳妇听到这句话后就立马凑到四哥耳边开始呢喃:“这要是你弟弟结婚,我们这不是要被撵出去了吗。”不敢说太大的声音,一旁的小儿子一双眼睛就盯着自己的四哥。

不行。

开始,吴氏遇事总是到柳仁那里去问老人怎么办。柳仁每次都说:“你当家,主意你自己拿。”她只好自己去处理了。柳仁说是让她自己拿主意却在暗中观察着。吴氏每次都把事办得令柳仁十分满意。后来吴氏也不去问柳仁了。柳仁也完全放手过自己的清闲日子了。

四哥的媳妇就从后面拉扯着四哥的衣角,嘴里还边说着:“那老房子几年都没住人了,怎么住,不行。”

柳老爷说,你还不死心,在这里,我有这么多生意,不够你发展吗?偏要去什么南京北京。

柳老汉选当家人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母亲说了一声:“谢谢。”将李婶送出门之后,转身就关了门,只是听见西边的耳房里面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

檀木椅子一对

五个儿子和四个媳妇出来时,一个个从木棍上跨了过去。最后老五媳妇吴氏出来了,她看到那根木棍顺手捡了起来,并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别的杂物了才走了出去。

“你隔壁李婶。”母亲回答道。

你分明气我,你弟弟,过好他的日子就不错了。

从前柳家村有个叫柳仁的人,膝下有五个儿子。由于他勤劳俭朴,治家有方。日子过得很富余。

随着时间的过去,二老的年龄也越来越大了,有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家中的老父亲未能度过这场风雪,在这一场风雪中走了,留下了老母亲一个人,生活依旧在继续。

少奶奶,你以后要怀孩子的。

四哥将自家弄好了之后,跟着父亲去采购了一批木料,准备帮自己的弟弟打一套家具,当时在农村结婚都要有“三十六条腿”这是说,要想结婚就必须有“一套家具”。一套家具包括“方桌一张,椅子四把,双人床一张,大衣柜一个,写字台一张,饭橱一个”,正好是三十六条腿。

二爸爸的酒精在身体里起作用,不服气,我们俩喝。

那天午后,天气很晴朗,孙子还是准备拿着买回来的补品去看望自己的奶奶,从家里走到离三叔家不远的地方,阳光下一位老人拄着拐棍,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眼前的那位老人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奶奶,孙子已经不敢相信。

因为一杯酒,柳雄飞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又不好说什么,坐在那里磨叽那杯酒。

下午,父亲和四哥从地里回来,母亲就说起了今天李婶的事,家中的人都很高兴,农村的人都有一个习惯,生了女儿要出嫁了才算完成任务,生了儿子结了婚才算完成了任务,最后一个小儿子,这事一定要认真的对待,全家都精心的准备着。

云烟嫁的柳家有2个儿子,长子柳雄飞,次子前面提到的二爸爸,除了爸妈,其他人这样称呼他。

出了房门,母亲连忙叫父亲:“老头子,你快去老屋看看,老四他们俩大清早肯定是去了。”

我从不说谎。

“跟你家住了这么多年,你的小儿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那边也没什么要求,说人好就行,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家的小儿子,不是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老妇人吹着初秋的茶,闻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香味。

你这鬼丫头,胡说什么。

三年的时候,四哥凭借着自己的手艺赚到了一笔钱,于是有一天就请来了一些人,将自家的老房子拆了,准备盖一栋楼房,那一天,几个兄弟都帮着去拆了房子,老五也去了,就在想:都做了楼房,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就最小了,凭什么二老还要挤在自己家里。

柳云烟端起茶杯,对柳老爷柳太太说,爸爸妈妈,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二老,不知道算不算失礼。

半年的时间,楼房就做好了,四哥一家人也住进了新房子,老五回到家里就开始抱怨:“都住进楼房了,就我还住在这破房子里面。”

柳雄飞说,我想去山外,具体说,我想去南京,我要自己发展。

那一晚西边耳房很晚才能消停,第二天清早就有了声音,四哥的媳妇和四哥两个人早早的出了门,拿着扫帚和水桶,母亲走到西边耳房叫几个孩子起来吃早餐,才发现这一夜的时间,西边耳房里面的行李全部收拾好了。

不算不算。

“那你们商量着约个时候,我好去那边说说。”老妇人说完后就走了。

在柳雄飞的思想里,从没考虑回家继承父亲的财产,更没想过父亲的生意,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令他措手不及。他认可闫凡宇走的道路,柳老爷不明白儿子的心理,他为他规划好今后的大好前程,是多少年轻人想要的。至于柳雄飞的态度,他不以为然,年轻人懂什么。一有机会,他和柳雄飞谈:我的生意很多做成了气候,为你铺好了路,柳家只有你们兄弟,虽说,你是我抱养的,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儿子培养,这些,你应该有感觉。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月,家具总算是打完了,前面的几个哥哥耶凑了一点钱买了“三转一响”,也就是“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父亲又拿出一些钱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在那个时代,能有这样的配置已经是不错了。

柳太太惊奇地:你懂做菜?

李婶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之后,就说着:“那个就说定了,我明天就去回话,然后就等着吃你家的喜酒了。”

这时,龚云烟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柳雄飞暂时放弃出行计划,等云烟生下孩子再说,龚老爷知道了,高兴的说,天助我也!

父亲听到四哥说了之后,自己也表了一个态:“我和你母亲也都老了,就这点家底了,谁住在这里,我们二老就要在这里住到死为止,老五,你答不答应。”

柳雄飞:是。

“你奶奶搬到你三叔那里去了。”

大闺女怎么了,我娘说,女人结了婚第一件事就是怀孩子呢,我娘这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就看着四儿子,父亲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四儿子自己心里的意思,不一会儿四儿子就开了口:“那我们搬到村头的那间老房子里面,这里留下来让五弟结婚。”

新娘龚云烟天没亮便起床,大燕和小燕早起帮忙。

这个时候,四哥的媳妇就站了出来,说出了当年的原话:“当时你结婚,是你说二老在你这里住到老,而且家里的东西都归你了,我们都没说什么,现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酒杯见底,柳雄飞心里再有意见,也不能拒绝喝酒,但他平时滴酒不沾,他喝光杯里的酒,强忍住酒的冲辣,龚云烟见桌上女眷面前都没有酒杯,碍于自己是新媳妇,只劝柳雄飞吃菜压压酒的辛辣。

“这件事是大事,我说了算,就这样决定了。”四哥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拉着自己的媳妇就走进了西边的耳房。

柳雄飞回来,面临的首要事情是娶亲,照风俗,这对夫妻相差10岁,只有钱财庞大的家庭会选择这样的婚姻,大媳妇娶回来当家。

看着满脸憔悴步履蹒跚的老母亲,三儿子就在自家的厢房后面找出了一件仓房,用水泥抹了一遍。

怎知世事难料,

“这次不一样,今天李婶给你介绍对象,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人说,等你父亲回来我们就商量一下,找个时间上门去看看。”

二爸爸端起酒,大嫂,算我一个呗。

“谢谢哥,就知道四哥对我最好了。”小儿子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想着就要娶媳妇了,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不害臊,你可是个大闺女。

几年后,老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眼睛也开始模糊了,基本上做不了什么事情,一天下来在家里晃来晃去,小儿子就越发的不耐烦了,只是在家门口哼着:“每天又不做什么事,有时候吃饭都找不到人,您烦不烦。”

我已经决定了

下午对面回来,小儿子乐呵呵的,李婶晚上来回话说:“那边说小伙子看上去不错,就是有些条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我在家,喜欢看厨子烧菜,是他告诉我的。

小儿子立马就答应了:“行行行,住到你们不想住为止,这是你们的房子。”

什么____龚云烟的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但是,每个人犹如听到一颗巨大的炸弹扔向人群,连上菜的佣人、侍候的老妈子被定格,二爸爸的惊奇更胜一筹,借着酒劲,他说,好呀———

每次几兄弟聚在一起,谁都不敢抱怨,谁都不敢说“你怎么让二老住进了厢房里面。”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谁要是说出了这句话,就会有这样的一句话在等着“住在厢房起码有住的,你们呢,这么多年,不都是住在我这里,还是我照顾的,你们有做过一顿饭吗?”

柳雄飞端拿酒杯,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情,龚云烟按住他的手,二爸爸,雄飞他不会喝酒,我替他喝,不知道算不算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