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回不去的幼时

独骨奇人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从前,前隍村村西头一户姓丁的人家,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的胸肋骨连成一块,大家就叫他独骨。独骨是个怪杰,他的奇事多呢!
独骨自小丧父,家景清贫,与母亲相依为命。
有一天,独骨的妈妈到邻居家借米回来煮饭,走在路上,一不小心,米翻了满地。妈妈立即把米捋起来,米里混杂了很多砖屑、砂石,拣又拣不清,淘又淘不净,就煮成饭给独骨吃。独骨吃了今天的饭,特别有劲,感到特别有嚼头,就问妈妈:”今天的饭怎么这样好吃?”妈妈心里有数了。今后煮饭,一斗米里都要掺六升砖屑砂石。
独骨吃的是砖屑砂石米饭,喝的水呢?是自己家里的井水。说也希奇,他家的井水与众区别,水的颜色跟黄酒一样,水也少得可怜,一天只能打到一盆水,只够独骨一个人喝。
有一天,一个卖货郎路过他家门口,口渴了,就跟独骨妈妈要口茶喝。家里没有茶,就打了点井水给货郎喝。哪晓得货郎喝了井水今后满身是劲,一会儿肚子发胀了,要大便了。大了便顺手抓住眼前的一棵小树站起来,哪晓得这棵小树就像一株小草一样,轻轻一拎就连根拔起来了。货郎栽了个跟头,这下火了,接二连三地把小树拔起来。
独骨回家,瞥见货郎在那边乱拔树,心里就火了,走上前往”啪!啪”两下打在货郎背上。货郎嘴一张”哇””的一声,喝的井水吐了出来。货郎又恢复了原样,树也拔不动了。这下独骨晓得他是喝了他家的井水关系,本来他家井水一般人喝了受不了。从此,他不让妈妈将井水给旁人喝。
每年三月初六是九里庙会,妈妈都叫独骨推车送她去拜佛烧香。
妈妈在庙会的前一天就烧了一斗糯米饭,准备给独骨做干粮当中饭。第二天吃了早饭就赶路了。哪晓得独骨吃的早饭不够本,在路上一手推车,一手抓饭吃。车子还没有到九里,糯米饭就给他吃光了。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肚子又饿得慌了,想来想去没有措施,只是看着车子发呆。忽然想出措施了。赶庙会的车子好多,都停放在一起,独骨在车子上动起脑子来。他左手拎一辆,右手拎一辆,将停放在那边的车子一部部堆起来,堆得比楼房还高。庙会散了,车子的主人都来拿车子了。啊呀,车子怎么堆起来了?马上乱成一团,这很多车子没得措施拿啊。弄不好车山倒下来要砸死人呢!大家谁也不敢动,只是苦苦恳求:”什么人做做好事,替我们把车子拿下来吧!
这时,独骨走出来了。说:”我可以帮你们把车子拿下来。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到此刻我还没有吃中饭,你们要供我中饭,一部车子一碗面,见车子点数,好不好?”大家见开销不大,齐声说:”好,一部车子一碗面。
大家一窝蜂地到面店里买面去了,一人一碗面,一齐倒在水桶里,正好满满一水桶。独骨一口吻将这桶面吃个精光。这是独骨第二次吃饱肚子。独骨吃完了面,手推车当然也就一部一部地拿下来了。
前隍东有个五甲塘,是几户适用的水塘。每年栽秧那天,各户都要请来一大帮人抢水。大家把水车架好,一声令下,水车同时车水,户户歇人不歇车,大家抢水嘛!
这几户人家,有一户是孤老奶奶,她家没得水车,又请不起人。看别人家抢水栽秧,自己只能在那边急得哭。
那天,独骨正好经过那边,看到老奶奶在哭,就问老奶奶哭什么,老奶奶说:”人家都抢水栽秧了,我家田里一滴水都没有,这块田就要抛荒了。”说完老奶奶又哭了。独骨听听也伤心,说:”你不要着急,他们一时也车不完水,我有措施。
独骨拔脚就跑,背来一个大酒缸,朝塘里一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咣当、咣当”地晃起水来。这一晃可了得,一个个浪头把水车打得东倒西歪,一部部水车都要翻了。车水的下去按住槽桶也不好车。一个个急得无法可想,只好来与独骨磋商。独骨讲:”你们晓得抢水栽秧,老奶奶不要水栽秧么?怎么办?”一个领头的讲:”这好办,我们大家先给老奶奶车水,然后再自己车。”独骨讲:”这倒可以。
独骨从此今后,常为贫民做好事。
有一年,从前隍到官舍的路上要造一座桥。从前造桥没有水泥、钢筋,全用石料,过桥板也是用一块大石板。大石板太重了,没措施弄动。大家晓得独骨气力大,就来请独骨了。
独骨肚子大,吃得多,家里穷,吃不饱,经常受饿,一年年熬下来,身体衰弱了。这天独骨饿得满身无力,睡在床上,乡亲们找来了。独骨说:”我精力够不上,这事大概办不成了。”乡亲们说:”这事你无论怎样要帮帮忙,你不去就办不成了。
独骨想了想说:”我试试,我咳口痰,这口痰要是能吐到正梁上,证明我还可以,要是吐不上去,我就不能去了。”说完咳了一声,一口痰吐了出去,吐到了正梁上。独骨爬起来跟乡亲们去了。
独骨一到,几千斤重的大石板一夹就走,桥很快就造好了,这条路也通了。
受饿的日子实在不好过,独骨想讨饭,讨饭又怕难为情;想去帮贫民干事,贫民又养不活他;想去替富人做工,富人又怕冒犯他惹祸。哎!只有死路一条,人一死,一了百了。
独骨瞒着人,背起了一个无用的磨盘,直往赵甲村南横塘走去。到了塘边,连人带磨盘往水里一跳,沉下去了。独骨在水里感到难熬,手一松人又浮了上来,爬上了岸,人没有淹死。一连几回都是这样。怎么办?最后他找了根绳子将磨盘绑在身上,”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往下一沉,独骨淹死了。

小的时候,家乡那片竹林,那些橘子树,那缕稻香,那口老井,那汪清泉,那些贫苦而温馨的记忆,在生命里,长长、久久,结成乡愁,日夜纠缠。

从前,前隍村村西头一户姓丁的人家,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的胸肋骨连成一块,大家就叫他独骨。独骨是个奇人,他的奇事多呢!

——题记

独骨自小丧父,家境贫寒,与母亲相依为命。

记忆里,井水甜

有一天,独骨的妈妈到邻居家借米回来煮饭,走在路上,一不小心,米翻了满地。妈妈连忙把米捋起来,米里混杂了许多砖屑、砂石,拣又拣不清,淘又淘不净,就煮成饭给独骨吃。独骨吃了今天的饭,特别有劲,感到特别有嚼头,就问妈妈:”今天的饭怎么这样好吃?”妈妈心里有数了。以后煮饭,一斗米里都要掺六升砖屑砂石。

从16岁至今,一直在外求学、务工,关于故乡的记忆,恰如一杯清茶,氤氲着芳香与苦涩。故乡在我薄浅的印象里,一直与赤贫、古朴、宁静有关。

独骨吃的是砖屑砂石米饭,喝的水呢?是自己家里的井水。说也奇怪,他家的井水与众不同,水的颜色跟黄酒一样,水也少得可怜,一天只能打到一盆水,只够独骨一个人喝。

故乡座落在素有“桂林山水甲天下”的桂林乡下,那里山青水秀、民风纯朴。乡下,房前屋后种满了翠竹,尤喜夕阳余晖下,观竹叶飘舞,听竹声沙沙,让心宁静而悠闲。而离家遥远之处的后山上,满山遍野种满了橘子树,每到橘子成熟季节,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每每忆起那股酸甜交加的滋味,我还是禁不住唾咽欲滴。

有一天,一个卖货郎经过他家门口,口渴了,就跟独骨妈妈要口茶喝。家里没有茶,就打了点井水给货郎喝。哪晓得货郎喝了井水以后浑身是劲,一会儿肚子发胀了,要大便了。大了便顺手抓住面前的一棵小树站起来,哪晓得这棵小树就像一株小草一样,轻轻一拎就连根拔起来了。货郎栽了个跟头,这下火了,接二连三地把小树拔起来。

家乡的人们多数是面朝黄山背朝天的农民,辛勤耕耘,默默无闻,毫无怨言地生活在那一片黄土地上。他们贫穷、但他们活得有自尊,依靠自己的双手,开垦出了美好的家园。家乡种植大米,每当秋收季节,稻穗飘扬,黄灿灿的稻子,饱满而精神,每一颗每一粒都记载着乡亲们的辛勤付出与汗水。16岁以前,我一直生活在乡下,记忆里那些浑身漫着浓厚的乡土气息的人们,成了我日后生命里遇见的最为纯朴而善良的人。

独骨回家,看见货郎在那里乱拔树,心里就火了,走上前去”啪!啪”两下打在货郎背上。货郎嘴一张”哇'”的一声,喝的井水吐了出来。货郎又恢复了原样,树也拔不动了。这下独骨晓得他是喝了他家的井水关系,原来他家井水一般人喝了受不了。从此,他不让妈妈将井水给旁人喝。

印象最深的还是家乡的那两口老井,算起来应有上百年的历史了,祖祖辈辈喝的用的水资源都依靠老井那一汪冬暖夏凉的井水供应。两口井相隔50米左右,中间用水泥平了大约150平方的地方,用来冲凉、洗衣。第一口井是提取饮用的,第二口井是用来洗衣冲凉的。

每年三月初六是九里庙会,妈妈都叫独骨推车送她去拜佛烧香。

我永远忘记不了,冬天的时候,井口上总冒着烟云一般的雾气,腾腾着生机;夏天的时候,井水清澈甘甜,冰凉入心。这两口老井,就这样养育了祖祖辈辈几代人,在那个没有自来水的岁月里,也能够让乡亲们喝上纯净可口的水。

妈妈在庙会的前一天就烧了一斗糯米饭,准备给独骨做干粮当中饭。第二天吃了早饭就赶路了。哪晓得独骨吃的早饭不够本,在路上一手推车,一手抓饭吃。车子还没有到九里,糯米饭就给他吃光了。

小的时候,夏天来了,一到晚上,夜悄然拉开帷幕的时候,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在井边嬉戏追逐,欢声笑语响彻夜空,划破了夜的宁静。乡亲们便七七八八,陆陆续续从家里出动,提着大桶小桶的到井边冲凉,在莺火虫的闪闪光亮下,对着明月繁星歌唱,尔后“扑咚”提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脚,让人瞬间洗刷了疲惫,有一种透心的舒畅与欢快。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肚子又饿得慌了,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是看着车子发呆。突然想出办法了。赶庙会的车子很多,都停放在一起,独骨在车子上动起脑筋来。他左手拎一辆,右手拎一辆,将停放在那里的车子一部部堆起来,堆得比楼房还高。庙会散了,车子的主人都来拿车子了。啊呀,车子怎么堆起来了?顿时乱成一团,这许多车子没得办法拿啊。弄不好车山倒下来要砸死人呢!大家谁也不敢动,只是苦苦哀求:”什么人做做好事,替我们把车子拿下来吧!”

儿时的记忆,贫穷、落后、凄苦,但贫苦之中总有一些温暖,让心里充满了温馨与感动,让饥饿难耐、卑微如芥草的生命,也能够挣扎着生存下来。

这时,独骨走出来了。说:”我可以帮你们把车子拿下来。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到现在我还没有吃中饭,你们要供我中饭,一部车子一碗面,见车子点数,好不好?”大家见开销不大,齐声说:”好,一部车子一碗面。”

归乡了,心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