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娱乐场网址搬家

第一章,序幕 在每一个黑夜里,都存在着一个故事,它总是让人潜意识的想起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鬼故事,下面就来讲讲我身边发生的灵异故事。
那一年,我还很小,刚上三年级,每天回家必须经过一个树林,称之隆山,(因为我们这里的少数民族有个传统的习俗,人死后在隆山里火化,)每次路过这个树林,我的心里总是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身边阴风阵阵的,那一天,因为我没按时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被留下抄写了十几遍的生字,等完成作业时,同学们都走光了,我只好一个人默默地提起书包回家,来到了隆山的入口处,忽然一股冷风吹遍我的全身,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排斥在我心理,我在那徘徊到底进不进去,隆山的路它是我唯一回到家里的一条小路。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小时候的伙伴小燕出现了。
小兮,你在等人?小燕的话让我心里安心不少,急忙点点头
恩恩,我在等你一起回去呢。”为了不让他笑话我,我为自己找了很好的借口。
我们俩一块进去了那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阴深小路,路边的有些年久的老树树叶跟随着风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平时都没什么感觉的我,今天却如此害怕,眼睛紧张的扫视着身边,小燕没发现我的紧张感,依旧走在我前面,突然,她停住了,紧跟在她后面的我推倒了她。
她慢慢转过身来,只见两眼流着血泪,舌头伸的多长长的,流着口水,死瞪着我,发出咯吱咯吱像笑不像笑的尖锐声,我被这一情景吓到了,两腿不听使唤的站在那呆呆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向我爬来,心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快跑,两腿终于使得上劲来,飞快的向前跑,我不敢看后面,怕在见刚才那一幕,只能拼着命跑,跑了好长时间,总觉得还是在原地徘徊,心想,完了,在我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听到妈妈叫我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感到全身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第一章,序幕
待我醒来,已到第二天,从床上坐了起来,妈妈在旁边睡着了,手一直摸着我的额头,妈妈感觉到我已经醒了,两眼湿润看着我。
兮儿,昨天下午在隆山里晕倒了,我总觉得心里不放心你就准备到学校去接你,却看到你晕倒在小路上,发着高烧说着胡话,你要吓死妈妈啊。妈妈说完泪水连绵不绝的滴落在我手背上,我没敢把昨天看到的那些告诉妈妈,抱着她,心里终于安心了不少。
妈妈,我没事了。我安慰着妈妈,这件事让妈妈心里有阴影,她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那天起她让爸爸送我上下学,我没勇气跟妈妈提那天发生的事,也不敢提,我以为忘记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事情却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过了一个星期后,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爸爸没来接我,我只能打着雨伞向隆山走去,同学a(因为没跟他一起玩,名字早已记不清,就以a来代替他的名字了)跟在我后面,我们俩关系不好,很不在一起玩,虽然是这样,但有他的存在就没那么害怕了,刚走进隆山路口那样心里忐忑不安的感觉又来了,我紧紧握着伞,埋着头飞快的走了进去,同学a突然停住的脚步,我的心更抖了一层,我怕在会发生那天同一样的事,
小。。兮他幽幽的叫我,我浑身发抖的背对着他,因为那声音不是他的。
“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对于三年级的我似乎懂了一些事,颤抖的大声吼了出来,因为我实在没勇气再向后面看一眼,只能拼命地跑,这一次很快的跑回到家里,刚到家,我哭了一场,妈妈吓了一跳,我不得不把所有的事告诉妈妈,妈妈摸着我的头紧紧地抱住我
兮儿,不怕,不怕,妈妈已经知道了。妈妈安慰着我,没有在说什么。
到了晚上,妈妈杀了一只公鸡,点上白蜡烛,摆上纸钱,嘴里念念叨叨的,当时我害怕的躲在爸爸的身后。
该走的走,不要不依不饶。妈妈说完最后一句话,让我过去把纸钱烧了。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后来公路修进我家所住的那个村子里,就在也没走进隆山过。直到我大学毕业了,妈妈才告诉我,我的伙伴小燕早在我遇到他那天的前一天因病去世了,我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在想为什么跟她最好玩的伙伴她也要伤害呢?也许他在另一个世界感到寂寞吧。但是始终让我想不通的是当时同学a的声音不是他,那又是谁的呢?
第二章,隆山之谜
自从那件事到至今已过了多年之久,我已经从幼小的孩童成长成青年,在这个青涩的年纪中奔放着我的青春,在我要去上大学之前去了一趟奶奶家,在那里奶奶跟我提起了我家后院隆山的故事,我有着一种预感,与我小时候遭遇的事似乎冥冥之中有着关联。
从城里乘车到乡下用了一个多小时,在车上颠簸了这样长时间的我有了晕车的征兆,南方雨季来的比较早,这天正好赶上了雨季,看着窗外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我在车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醒醒,醒醒。
不知是谁把我摇醒了,我的好梦一下子被打扰,心里总是不舒服。正想向罪魁祸首声音主人发难,抬起头,看到穿的一身白的女子用纠结的表情看着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怔住了,她。。。她是。。。。。
你。。。我惊恐看着她,一时让我感到空前的恐惧感向我袭来。
因为她太像儿时的伙伴小燕了,我知道世界上相像的人很多,但我眼前这个女孩跟小燕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想提醒你的是,你到站了。
她拧起她的手提包从我身边跨过,不满我用那样恐惧的眼神看她,好像她似怪物般,但我心里也把她想象成了怪物级别,她走过去无意碰到我的手,我感觉到她手的温度,有温度说明她有生命力我心里默默想,心里只能默默向那位女子道歉。虽然时间过了这么久,但是我始终还没走出儿时的那事的阴影,抹不掉脑海深处那天小燕娜狰狞的笑,看到与她相像的人难免会有恐惧感。
我拉着行李冒着小雨向奶奶家走去,奶奶家是一个古式小楼,依旧没有变,变的只是在岁月的流逝中,这个古式小竹楼有了沧桑感。(奶奶家所在的这个村子,是个居住少数民族的村子,每家房子都是古式竹楼,一楼一底的形式,上楼住人,下楼养牲畜。)我挺喜欢这样房子的格局,因为看着就觉得有历史的价值。 未完待续。

刚搬到这个古怪又飘着羊骚味儿的镇上来的时候,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没有儿时的朋友,没有熟悉的斑驳低矮的学校的那堵墙,没有一丁点儿能承载起记忆的地方,我的神经都开始进入脱轨的状态。

(一)

我对菲儿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菲儿是我养的一只可爱的小狗,它只是看着我,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漆黑的眼珠,白亮的眼白,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半夜的时候,张三忽然激灵灵地醒过来了。

现在,我所在的镇子里的一切看上去都怪怪的,连空气都散发着让人揪心烦躁的味道。我心里一点儿也不喜欢在这里待着或者停留并生活,我甚至有点儿讨厌出门。因为出了门,我便会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就像某天早上醒来却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一样,给我心里带来很大的压迫和威胁。我能做的就是,倒在床上,找来几本书翻翻,累了,就把书扔在一边,然后眼睛望着房顶回忆或发呆。

卧室里的气氛很是诡异。他就是身体感知到了这种诡异而醒来的。

我唯一有的慰藉,就是有菲儿在我身边陪着(爸爸妈妈对这种极易变迁的生活随遇而安,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

有那么几秒,他躺在那里一动没敢动。到底怕什么?他也还不知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搬家了。我看着来回转悠的菲儿说到。你怎么会知道呢?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狗心里,装满的是撒欢和吠叫。苦涩是什么,是一只小狗永远也体会不了的滋味。

醒来的时候,他是侧躺在那里的,正对着床右侧的衣柜。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衣柜。应该是床左侧窗帘交接处透过来的光,只有那么微弱的一束,投射在衣柜上。很安静。也没有什么异常。

说实话,我真的厌烦如同浮萍一样东西飘荡安稳不了的生活。刚在一个地方才安定下来,感情上刚刚能接受,却又要走了。可是,我能怎么办呢。这次更糟糕。远离了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连承载回忆的地方也无缘看见了。

他心里的莫名恐惧却在那束光上聚集。正盯着那束光看的时候,窗户那里突然传来飒飒的风声,几乎同时,窗帘好像被吹动了,那束光突然消失了,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束光!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菲儿,只见它温顺地趴在地上。不知道出于爱它的心,亦或是它的陪伴减少我的孤独的缘故。总之,我很喜欢它。我喜欢它狂野的外表下有颗灵动的心,喜欢它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它安静,什么时候需要它回应。

他倏地转过身,可是转过身他就呆住了。窗帘仍在呼呼飘动,下面却突然多了一个暗红色的身影。好像是人!呆了两秒,脑子反应过来要仔细去看的时候,窗帘忽然被更大力地吹起,他眨了一下眼,再看过去,那身影已经不在了。

记得第一次搬家,我们家住在一个“匚”型楼房的二楼。房子是一排朝南,对着一条东西的马路建成的一个孤立的建筑。楼上的每一扇门都能照见太阳,大家共用一个带漆蓝色油漆的铁栅栏的走廊。廊子里总是有很多跑来跑去的小孩和有点儿捣蛋的专挑走廊走的放学回家的孩子。当然,也有成群多嘴的麻雀飞到檐下纳凉。

妻子还在身旁酣睡。他恐惧地呆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想要叫醒妻子,却不知道喊醒她要跟她说什么。

我们家在第四个门洞住着。上了楼梯开始数的话,我们家是第四个门洞,面朝着东升的太阳。而正对面住着的,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面朝着西沉的太阳。每天隔着很远的距离,我都能看到我的好朋友进进出出。由于我和她在“匚”字型不同的两个“一”上住着,中间又隔着“︳”(它代表的是一排房子的距离,而不是简单的一个竖)。即便是我扯着喉咙拼命地喊叫,我的好朋友也未必能听得见分毫。我只是习惯性地看着她进进出出。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我会在另一边的楼上望着她。因为我从来都没告诉过她。即使现在也是。

四下里一片寂静,他是这夜间独醒的人。

另外,我们家的隔壁也曾住着奇怪的一家人。他们好像是一群迁徙的候鸟,突然从天而降住在隔壁似的。在我的记忆里,从来不记得有这么一家人。然而,一觉醒来,他们已经住在那里了。有段时间,我一直在猜想:或许,他们一家是幽灵家族。所以,我也曾留心观察了很久一段时间。不过,除了不与街坊邻里来往外,再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早上起来,窗外的阳光让一切恐惧都烟消云散。他甚至有点忘了这事儿。他是个胆大的人,白天偶有想起来的时候,他对自己嗤之以鼻,也许就是个梦吧,或者就是睡得迷迷糊糊看花眼了。

有天夜里,风很大,淹没了常有的那种平静。这在冷风过境的冬日里是常见的,没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然而第二天醒来,妈妈说,隔壁家昨晚闹得非常凶了。对此,我觉得难以相信。因为整个夜里,我可是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再说,隔壁那家人一向安静,静得就像没人住一样。

(二)

可是,中午放学回来,我发现整幢楼就炸开锅一样。

睡下的时候张三其实是毫无芥蒂的。昨夜的梦已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妈妈说的没错。隔壁家晚上闹得确实很凶。原来,这家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昨晚,女人的男人回来了。女人心情不好说了几句,男人便出去喝酒了。等醉酒的男人在门外死命地拍打门时,女人没给开门,男人就一直拍打门。不幸的是,他没进屋就扶着门把手死去了。这种死人的事,在那么小的地方无异于地雷轰炸。下午的时光,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有个男人吊在门把手上死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又突然醒来了。

在这种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茶余饭后的大片空暇时间,需要耐嚼的舌根儿填补。这个男人的死,给大家萎靡不振的精神打了一针兴奋剂。整整一个月,小镇的气氛都非常活跃。就是过了两三个月之后,偶尔提起来还是非常的提神。至于这个男人怎么死,为什么死,大家并不真实的知道。个人按着自己的意思,给那个不幸的男人安插个死法,发挥天生编故事的能力。

白天的时候,窗帘拉开又拉上,这次拉得非常严实,可是从窗户那里还是透出了一丝丝的微光,适应了之后,房间里的一切虽看不真切,轮廓却在。

对于我来说,死是个可怕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就死在屋子外。每天晚上,我走在廊子都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那个人的灵魂在那晃悠,抱怨着“为什么不让我进屋”。一切变得可怕起来。

正纳闷的时候,衣柜那边传来动静。他扭过头去。只见小燕——虽然模糊,但他确定是小燕的身影,也确定是小燕的睡衣——正背对着他站在衣柜那里,把衣柜门开开合合,动作看起来机械而诡异可怖。

不过,不曾想到的是:有一天,我竟然会走进这个奇怪的家庭。这一家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女孩是姐姐,姐姐是个胖胖的女孩子,不过性格好强又爱斗,弟弟则像个安静温顺的兔子,乖乖的。姐弟俩邀我去他们家玩。我有所忌惮,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我一直都想知道,这个怪家庭是什么样的。现在,机会来了。我能亲眼看一看它的真实面目了。

他一股血一下子冲到了脑袋顶。

我揣着忐忑的心,进入他们的家门。映入眼帘的是漂亮闪光的落地帘子,难得见到的高档木质桌椅,悬着水晶珠子的台灯发着温和的光,一切都极为妥当。真漂亮,我心里不禁感叹。桌子上放着他们妈妈的照片。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有机会,能仔细看她那张从来没有谋面的脸。照片上她是那么的开心,围着长长的纱巾,后面背景是东方明珠。是胖女孩告诉我的,“那是东方明珠。”

“你在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中邪了?”

“我妈妈去过很多地方,”胖女孩说,“她喜欢外面的世界,在这里带着她会发毛的。”胖女孩真的很健谈,那张小嘴就像嚼口香糖一样不停地动,我除了“嗯”之外,不需要说任何话。

听到声音,小燕的手从衣柜门上放下,很慢很慢地转过身来,两眼空洞地看着他。

我像只呆头鹅,木木地站在那里。胖女孩边说话,边比划,看起来很快乐。而她的爸爸刚死去没多久。她为什么能够那么快乐呢,这是我一直没搞懂的事情。我定睛看着胖女孩,想从她那张快活的脸上看出隐藏的忧伤。而胖女孩的每个细胞里都装满了快乐。

转过来的小燕的脸让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那张脸并不是小燕的!两只眼睛像黑黝黝的两个大洞,空洞呆滞。

“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胖女孩说,“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他啪地扭开了床头灯,再看过来,衣柜旁边的小燕却已经不见了。

突然被人问话,我有点儿惊慌失措。

身后传来翻身声,他扭头一看,是小燕。

“噢,没有。”

小燕正睡得正酣,翻身的时候还带着轻轻的嗯嗯声。

胖女孩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快乐当中。她像只蝴蝶,踢踏着两只肥胖的脚。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我最喜欢跳皮筋了。”此刻,她正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她把我叫到她家里来,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压抑很久的跳皮筋的愿望。那个男孩子,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他白皙的脸上有着两只忧伤的大眼睛。奇怪的是,我从来没同他说过一句话,一直到他们搬走也没说过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

胖女孩说:“你肯定觉得我没心没肺。”她迈动着过分茁壮的腿,从我身边跳到她弟弟身边。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黑影,心里登时一沉。

我说:“没有。”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爸爸去世了,应该难过才是。

他跑到门口打开房间里的大灯。小燕这才用手盖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你看,我爸爸死了。”胖女孩费劲地说到(因为她还要迈动那条肥胖的腿),“这你知道的。”

“你干啥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开大灯!快关了,眼都晃瞎了。”

“嗯”我答道。

“你起来跟我一块看看,我刚才好像看到房间里有人!”

“他已经死了。我也不能让他活过来。你说是吧?”胖女孩说。

小燕一下子清醒了。

“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时的我,只是个一年级的小朋友。而胖女孩已经上五年级。年龄大的孩子总会有高于自己很多的智慧和成熟的,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有人!?什么人?男的女的?”

“谁知道他会死啊。”胖女孩说,“不过,他还是死了。他死了。可是我们也要活下去啊。你说对吧。”

“女的,我看着像你。”

我点点头。除了点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别的事。

“你就扯吧。哦,也说不定是我灵魂出窍了,你看见的是我的灵魂吧。”小燕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实际上,他和妈妈闹很多年了。他不希望她到处跑。可是,不到处走走,妈妈又受不了。她天生就是匹野马,在马圈里待着不是她的向往。我心里知道,早晚都会出大事的。你看,现在爸爸死了。妈妈又出去了。”胖女孩说。她说了很多自己家里的事。

他的脸沉沉的,没有说话。

我临走的时候,胖女孩叮嘱道:“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来过我家,好吗?”

小燕收了玩笑脸,起来关切地看着他。

我说:“好的。”

“那你看见她在干嘛?后来又去哪儿了?”

胖女孩说:“这个你要谅解。因为我妈妈不喜欢别人上我们家来。”

“我看见你在弄衣柜的门,站在那里把衣柜的门开开合合。我一开床头灯,她不见了。”

我说:“好的。”

“眼花了吧!”小燕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敷衍说道,“睡吧睡吧。”

后来,这个奇怪的家庭搬走了。至于什么时候搬走的,没人知道。和他们突然住到那里一样,他们又突然不见了。往后很多年,听到他们的一点儿消息:他们的妈妈重新嫁人了,生了一个小男孩。而胖女孩和她的弟弟却没有跟着他们的妈妈同住,他们和奶奶,一个穷苦可怜的老太太生活着。

(三)

你看,我们从来没有谈过更多的事情。尽管我们只是一墙之隔,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着的邻居。我对菲儿说。

连续两夜没怎么睡好,白天又心神不宁,张三觉得很是疲倦。

有时候,我总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在做梦,梦里的时候是那么真实,醒来却是另外我们正在生活的真实的世界。我一直都不敢相信,我们曾经是邻居。但是,我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因为,有一天我遇到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他已经长大了,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我认识他。他没有认出我。大概是时间让我的容貌有所改变,使人认不出来了吧。不过,我还是愿意祝福他们能够生活的快乐。

这天晚上,为了不再半夜里醒来,张三喝了几杯酒,醉醺醺地爬上床。

挨着这家住的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他们过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养尊处优、阔绰到奢侈的生后。女人有着和她名字“白粉”一样白皙光滑的皮肤。她的男人,有着流氓的长相,一个近似光顶的脑袋,留着一小撮胡子,脖子里还挂着串金项链。虽然大家共用一个走廊,但是很少见他们出来。大概,那叫“白粉”的女人很享受待在屋里吧。她那么白,大概是见不到阳光的缘故吧。我一直都是这么毫不怀疑地认为的。

他是被小燕摇晃醒的。

只有一次,从她家门前经过。我看见那个叫“白粉”的女人,懒懒地躺在天鹅绒般软绵的床上磕着瓜子,看着电视。在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她的屋子就像水晶一样亮得刺眼。无论你什么时候从她家门前经过,总能听到电视里叽里呱啦的声音和挥不去的浓烈香水的味道。

小燕的脸化了很细致的妆,身上穿着单薄。

他们只是过自己的生活,并不与人来往。他们与任何人家都没有交集,就像飘在头上的白云。你每天都能看到它,可是,却从来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她扭着身子站在他床头,“好看吗?”

一个夏日的早上,听到“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尖叫的声音,甩门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痛苦得呻吟声。原来是白粉夫妻吵架了,相互推搡时,女人流产了。

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开,只是他床头的床头灯开着,发出昏黄的光。他又扭头看看窗户,外面还黑得很。

我现在都能清楚记得,那红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腿急速的往下流,流过小腿,滑过脚跟,落在地上的镜头。血落得那么快,那么多,甚至有些吓人。男人抱着白粉跑得飞快,他们走过去,后面便有一条红色的小河。

他惊异而恼怒地坐起来,“你疯了?现在几点了?天还没亮呢。大冬天你半夜里整个这弄啥呢?”

“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

小燕上前拉住他的手,“我突然睡不着了,很想很想跳舞。还记得我教你的广场交谊舞吗?陪我跳一会儿。”

后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后来他们搬家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半夜三更穿成这样起来跳舞?冻不死你?!”他突然暴怒。

我有很多的邻居。我对菲儿说,如果你经常换主人的话,那么你也会有很多的主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这么干。因为,换任何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带给你无法忽视的痛苦。同样,换来换去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小燕有那么两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