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娱乐场网址尸厨之爆炒舌头

刚和刘超那几个哥们分手。

砰!一声枪响,龙四冲出了目瞪口呆的人群,大明公司的董事长刘大明已经躺在了一片血泊中,在他的脑门正中留了一个大大的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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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聚在一起并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而是替我们的一个叫带鱼的哥们烧点儿纸钱。真他妈的衰呀,怎么好好的就从楼上摔下来死了呢?前几天我们还一起找乐子呢。不过,我的心情却一点也没有被影响,谁能不死啊,不过早点迟点儿罢了。

龙四的心里很满意,那个勾引他老婆小雪的刘大明终于死在了他的枪下,谢天谢地,那把他在云南买的手枪没有在关键时刻卡壳,子弹很流畅地从枪膛里飞了出去,穿进了刘大明的头颅,然后在里面爆炸。看到鲜血从刘大明的脑袋里喷出来时,龙四心里那个美呀刘大明,你就到阴间去陪小雪吧,她已经等你一个月了!

“怎么样?调查有什么收获吗?”

我的名字叫常命,嘿嘿,我老爸还真会给我取名字,常命?长命?呵呵。

但是现在对于龙四最重要的是怎样安全地离开这个地方。大明公司地处市区最高的那幢大厦的顶楼,这个时候警报声已经响了起来,龙四有点慌了。当他冲出大明公司的大门时,已经看到楼层上的保安已经冲了出来。

张楚坐在办公桌前问坐在对面的李小乐和陈年。

嘴里哼着被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称为下流小调的曲子,我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荡在热闹的长江路上。

龙四有点慌不择路,电梯看来是没时间等了,只有往楼梯窜。当他跑进楼梯时,已经听到了楼下咚咚咚的脚步声,往下跑是不现实的了,只有往上跑!

首先发言的是李小乐。

其实我还没有喝醉,只是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所以我专门往女人多的地方挤。因为是盛夏,不说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小娘们个个都风骚的很,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脯啊、大腿啊全露出来。要我说啊,全露出来才好呢。一想到满街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我靠在电线杆上嘿嘿的笑了起来。

大明公司在顶楼,再往上就只有天台了。当龙四窜到天台门口时,一扇铁门紧紧地关着,上面一把大大的绣迹斑斑的铁锁把着门。龙四没有想这么多,他掏出手枪冲着铁锁就是一枪。砰!一声枪响,铁锁上冒出了点点火花,门打开了,龙四冲上了天台。

李小乐说:“我问过张权上班的工厂,他们说张权一直在休病假,我走访了张权家周围的邻居,他们都说张权自从出院回家以后,一直都在家里,没有人看到过张权从家里离开过。

半晌,我站直了身子慢悠悠的继续向前晃,看着满大街的光胳膊女人,我不自觉得又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小娘们。那个水灵啊,那个脸蛋嫩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只是可惜了,谁叫她哭着喊着要报警,哥几个快活过了当然要把她给弄死,谁会那么傻,难不成还把她给放了,让她去报警啊。只是她的死相也太难看了?桑还庖材压郑嗡牧潮皇吩疑霞赶拢老嘁簿换岷每吹摹D钦叛饽:牧惩蝗辉谖夷院@锷亮艘幌拢掖蛄烁龆哙拢埔残蚜艘话搿?/p>

怎么办?后面是密集的脚步声,追兵越来越近了。天台锁了这么久,上面一定一个人也没有,旁边的大厦离这栋楼隔了不近的距离,也没有办法跳到其他的大楼上。龙四的心紧了,他不愿意让自己落在警察的手里,与其让警察抓住,还不如自己干掉自己,也落得个轻松。

而且张权是特别老实,和邻居工友相处的都挺好。

我他妈的干嘛要想这个?真他妈的邪门。嘴里骂着脏话,我一脚把地上的小石子踢开。

当龙四把冰冷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时,突然间,他看到了一个人!就在天台上!是个女人,穿着一袭白裙的女人。她背对着龙四,站在大厦天的女儿墙边,一动不动。背影很苗条,一头长发在高空的冷风中飘逸着,好美!这个女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对身后发生了什么事一点也没有注意。

还有张权订外卖的餐馆,他们说张权每天都在他们那里订外卖,送外卖的说他每次去张权家张权都是卧床休息,看样子他的伤势还没有康复,身体很虚弱,这一点也得到了医生的证实,他现在的情况体力活都干不了。不太可能干出绑架杀人的事情来。

哎哟一声,一个穿白色短裙的女人在我前面蹲了下来,一头黑亮的长发瞬间滑落把她的脸给遮住了。

龙四对自己说:天无绝人之路,这是上天送给我的一个人质。他垂下了举着手枪的手臂,一个箭步冲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后。他伸出了自己钢钳一般的手,一把擒住了那个白衣女人的脖子,然后一个转身,把脸朝向了天台的入口。龙四把手枪对准了这个女人的太阳穴,但是从他的手臂传来了一股凉意,这个白衣女人似乎没有一点体温,冷得像一块冰。龙四不由得打了一个战栗,浑身不自觉地发了一阵抖。

还有张权的老婆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这一点和我们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那个绑架王小斌的身影并不相符。并且她每天都在工厂上班。

金沙娱乐场网址,不知从哪儿吹来了一阵阴冷的风,我打了个冷噤,立时醒了酒。

在龙四一点疑惑的同时,一大群警察和保安已经冲上了天台,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龙四。

他们二人都是来自外地的农民工在本市没有其他的亲友。

可一听到这软软的声音,心里又马上暗暗窃喜起来。我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赶快走过去,故做关切的问:小姐,你没事吧?说着,就伸手去扶她。一触到她的胳膊,我的心里就已经麻酥酥的了,细腻,光滑,只是有点凉凉的。

龙四大声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手里有人质!你们不要动!再动我就杀死她!

所以这起案件不会是他们干的。

她站了起来,笑着说:我没事,不知道哪儿迸过来一个小石头,砸到了我的腿,已经没事了。

每个警察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的枪口都没有放下,反而是一步一步向龙四靠近。看着警察猫着腰向自己靠近,龙四有点急了,他挥舞着手里的手枪,神经紧张地大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信不信我一枪打死她!他把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白衣女人冰冷的太阳穴。龙四发誓,要是警察再走近一步,他一定不顾后果地开枪杀死手里的人质。

但是这个案子又是因他们而起,是因为张权被醉驾的王小斌撞伤了,而王小斌花钱解决了这件事逃避了法律的制裁才导致了后面的绑架杀人。这说起来也有我们警方的责任。如果我们能秉公执法……”

我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她的脸。

唉一声幽幽的叹气,从白衣女人的嘴里发出。她为什么会叹气?莫非她知道自己即将死于非命?

这个时候,张楚咳嗽了一下,说:“这个问题就不要说了。说说看你对凶手的行为和动机的分析。”

她站直了身子,长发便垂到了肩后,露出脸来。雪白的皮肤,不胖不瘦的鹅蛋脸上那水灵灵的大眼忽闪忽闪的,一张鲜红的樱桃小嘴正一张一闭的说着什么,我咽了口口水,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龙四紧紧箍住了女人的脖?樱芯醯阶约旱暮顾铀氖直勐觯痴车摹?/p>

李小乐接着说:“从凶手如此残忍的作案手法来看。凶手应该是一个极度仇恨社会不公,并且具有严重的反社会人格的人。他是通过我们还无法确定的渠道获知车祸的真实情况之后,实施了这起绑架杀人并且烹尸的案件。从他绑架的过程,将煮过的肋骨送给张权,还有放着王小斌尸体的车子停在市中心这些行为的细节来看。凶手并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她却突然掩了嘴吃吃地笑了起来,此刻,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一笑倾城。我又忽然有一种感觉:此时便是要我为她去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突然,他听见白衣女人缓慢地说了句话,声音很小,但是却十分清晰。你呀怎么偏偏遇到我了话音慢慢落下,女人转过了头。

他在犯罪的过程中并没有刻意地隐藏自己的身份。每次出现都只是带了一定鸭舌帽稍微遮挡了一下脸部。他好像是并不害怕被警察抓住一样。

大哥,你发什么呆啊?你到底送不送我啊?她声音又软又嗲,我听的骨头都酥了。

咦?!龙四明明死死地箍住了女人的脖子,怎么她还可以转过头来呢?龙四的心里大骇。他发现了,女人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原状,只有她的头在转过来,180度的转过来!

这让我更加担心,我们不是在跟一个聪明的善于隐藏自己的罪犯在斗志斗勇。而是在跟一个在犯罪道路上一路狂奔的疯子在赛跑,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影子就在我们前面狂奔,我们要追上他。我们是在和时间赛跑。我们越早追上他,受害的人就越少。”

送、送,怎么不送呢?我忙不迭的回答,其实我刚才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她只不过是一只流莺啊。一个念头窜入了我的脑子,我感觉自己已经蠢蠢欲动了。

女人的头似乎和她的身体分离了,才做得出这样的转动,刹时间,龙四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

“陈年,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张楚问陈年

扶着她的肩,我看看四周,奇怪,我怎么走到长江路的尽头了,街上根本没几个人,两旁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她的头已经朝着我靠了过来,一阵幽香立时钻入我的鼻子里,真是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啊,我已经不能思想了。

我的天!龙四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这哪里是一张人的脸?分明是个鬼脸!这是一张被腐蚀了的脸,满是疤痕,从后面看着很飘逸的长发在正面看着却全是枯黄,散发着胶臭的气味。女人的脸上还粘满了枯黄的树叶和湿润的泥土,一阵邪邪的风掠过,粘在她脸上的树叶随着风的摇摆,飘在下来。

“凶手确实在现场遗留下了很多的东,他没有在刻意的隐藏自己。而且他想出了那样复杂的犯罪手法,绑架,杀人,烹尸,送外卖,抛尸市区,想做到不留痕迹也是不可能的。车子的来源我们正在查,比较难,因为这是一辆黑车,车牌是假的,车架号也被磨掉了。所以从交警那边查不到这辆车的任何信息。

她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大哥,去我家好不好?

龙四的心骤然紧了一下,虽然女人的脸很模糊,但是却给了他一种很陌生的熟悉。你是谁?龙四声音战栗地问,女人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们只能通过大量的查看附近的监控和询问修理厂是否维修过这辆车来查找这辆车的踪迹。但是这个需要较长的时间来,暂时没有什么结果。

我如鸡叨米般点着头,心里只顾着偷偷的乐去了。

女人的眼眶黑黑的,像是个无底的洞,里面没有眼珠,她的眼球就挂在她的眼眶外,只有几根纤维粘连在眼球上,没有让它落在地上,纤维上还略带着一点泛着黄色的油腻的脂肪。几只黄褐色的蚂蚁正从女人的眼眶里拼命想要爬出来,一只一只。

在车上我们发现了应该是属于犯罪嫌疑人的毛发和指纹。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些证据在我们抓到嫌疑人之前,对我们来说是没有用的。我们还在驾驶座的脚垫上发现了泥脚印。通过脚印我们推算出了嫌疑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我们还对泥脚印和车轮胎上的泥土做了成分分析,这辆车应该去过城西郊区。范围比较大,我们还要进一步的排查缩小范围……”

她几乎是粘在我的身上,我也只忙着感受她的柔软,丰腴,根本就不管她把我带到了哪儿。把头埋在了她的脖子里,我喃喃的说:你一定是属蛇的,身上怎么凉冰冰的?她轻轻的笑了两声也不说话,我感觉到她带我开始上楼,一直上到了天台上。

龙四感到自己的喉头下有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在翻涌,他的胃开始不停地痉挛。龙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陈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楚把桌上的文件重重地摔了一下,打断了陈年的发言。

这个妞还真他妈的会搞,竟然要在天台上,只是这个天台怎么有点眼熟呢?没有多想,我心里已经美滋滋的乐开了花。周围现在一定不会有人,于是我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钻了进去。

女人没有鼻子,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细小的洞占据了本来应该是鼻子的地方。嘿嘿嘿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浅浅的笑声,虽然声音很小,但却让龙四听得很清晰。在这声音的后面掩藏不住无比的冷漠和孤独。

“也就是說,你们现在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还是在大海捞针是吗?”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挡住我的手,风情万种的说:别急,好戏还没有开始呢?她向后退,慢慢的坐到了天台半人高的防护栏上。我伸头向下看去,眼前一晕,乖乖,这楼最少也有七八层吧。

你是谁?在龙四的心里泛起了最深沉的寒意,他突然有了最不好的预感,他箍着女人脖子的手臂不自然地松开了一点点。他看到女人的手臂正在慢慢地抬起,他看到了女人的如葱段一般的手指。在女人的小指上,有一颗漂亮的尾戒,在白金的底座上镶着一颗大小恰倒好处的钻石。在白金底座上还刻着几个字,模模糊糊让龙四看不清楚。

张楚的声音显得有点生气。

我心里有点发怵,正想叫她下来,却看见她已经缓缓地脱去了白色的短裙,露出了里面火红的内衣。我的欲望一下子被她撩拨了起来,哪里还管什么高矮的,猴急的扯掉自己的衬衫,就一下窜了上去。

女人把她的小指缓慢地移动到了龙四的眼前,龙四终于看到了那四个小小的刻在底座上的字:情比金坚!

“你们知不知道,王震宇动用他在政商两界的人脉关系向上面施压,现在上面给我多大的压力吗?”

管不了这是在哪里了,我现在只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口,伸手揽过她的头,我就往她的嘴上亲了过去,舌头一下子就钻到了她的嘴里拼命的搅着,而她的舌头也立刻缠住了我的,我停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了。她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好象要把我的舌头扯下来似的。

是你!真的是你!龙四的整个心房都被莫名的恐惧所占据,他抬起了枪,对准了女人的脑袋就是一枪,砰!。女人的头随着这声枪响,四分五裂,但是却没有鲜血四溅,只有一汪惨绿惨绿的液体射在了龙四的脸上,腻腻的,沾在了他的面颊上,慢慢向下滑。

就当张楚正要狠狠批评这两个部下的时候,让他们明白这个案件的严重性的时候。

我想把舌头缩回来,但她的嘴里好象有什么强力胶一样,我的舌头怎么也缩不回来了。我大惊,两手推着她的肩膀拼近了全身了力气,才算缩回了舌头,但我马上就发现她的舌头却一下子被我拉了出来,我恐惧极了,拼命想把她的舌头从我舌头上拽掉,但她的脸却以开始变形了。

龙四害怕到了极点,他的手臂四处挥舞着,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扣动着手枪的扳机。砰!砰!砰!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周围的警察们终于也跟着开枪了。

一个民警走了进来说:“出事了,出事了。”

眼珠噗的一下掉了下来,脸上的肉也开始一块块往下掉,她整张脸一下子变的鲜血淋漓,我用一种无比凄惨的声音嚎叫了起来。终于甩掉了她的舌头,我胡乱摇着头,象一只疯狗一样开始在天台上乱窜,但无论我窜到哪里,都看到她正直直的站在我面前,凄凄惨惨的向我伸手,慢慢悠悠的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龙四的身体一阵剧痛,他看到了对面的那个小警察的枪口闪出一团火花,然后一声巨响,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在瞬时间,龙四感到了这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消失,直至变得冰冷。

“出什么事了?”

我缩靠在天台一边的护栏上,突然知道了她是谁,战战兢兢的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后退到了护栏上面,哆嗦着说:不是我,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你、你不要再过来了,你、你再过来,我、我就跳下去了。

[都市快报讯]昨日上午,在市区某大厦发生一起凶杀案,大明公司董事长刘某明被其秘书的丈夫龙某枪杀致死。随后在该大厦顶楼的天台上龙某与闻讯赶来的警方发生激烈枪战,龙某负隅顽抗中被警方当场击毙。据可靠知情人士透露,龙某在天台上情绪一度失控,一直自言自语,随后不顾后果地向赶到的警察开火。据专业人士分析,龙某是因为精神过于紧张所致云云

“报案中心刚刚接到报案,又发生了一起杀人烹尸案。”

但她没有停住,只是拖长了声音:一个都逃不掉,一个都逃不掉她的血肉模糊的脸忽的一下就伸到了我面前,我吓的肝胆俱裂,惨叫了一声向后一昂,人便已直直的朝着楼下摔去。

[都市快报又讯]昨日下午,在本市郊区某处起获一具无名女尸,身份正在核查中。其面容已腐烂,无法辨认,唯一特征就是在其左手小指上有一尾戒,为白金底座,镶有钻石。在白金底座上刻有四个字:情比金坚。警方望知情人士提供线索云云

“他妈的,这个疯子!”张楚大骂道。

第三天晚上

“走,去看看怎么会。”李小乐说。

真是邪门,这才几天呀,他妈的就死了两个,刘超骂骂咧咧的扔掉手里的烟头,什么常命,明明是短命嘛,一个个怎么都他妈的跳楼呢?话音没落,就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哎哟。

他们见到了一脸惊慌,瑟瑟发抖的报案人。

刘超抬头一看,一个穿白色短裙的女人在前面蹲了下来,一头黑亮的长发瞬间滑落下来把她的脸给遮住了。

“说说怎么回事吧。”李小乐问道。

刘超向前了两步,小姐,你没事吧?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那个女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雪白的脸,大哥,我的脚扭伤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放松,不要着急,慢慢说。”

望着她怯生生的样子,刘超的骨头都酥了,好、好啊,来,我扶你。刘超几乎是半扶半抱着那个女人向前走去,一阵夜风吹过,树影摇晃间路灯发出的光好像也变的诡异了起来,把他们拖在地上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不,不是他们,因为地上只有刘超一个人的影子。

2.

风轻轻的吹过树梢,好象发出了瘆人的笑声,只是刘超这时已走远了。

事情是这样的。

报案人叫陈丽玲,在一家美容店上班。

刚刚丢了工作。丢工作的原因是因为老板娘认定陈丽玲勾引她的丈夫。

而事实上并不是这回事。而是老板娘的丈夫在泡她。而她不同意拒绝了。老板娘的丈夫不断地来到店里骚扰她,在她上下班的路上堵他。她很害怕,却又拿他没办法。

这件事她只跟她的好闺蜜兼同事何洁说。她觉得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她需要找一个人倾诉而且也提醒何洁要小心老板娘的丈夫。

“你一定不要跟别人说这件事。”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到处乱说的。”何洁向陈丽玲保证。

就在她把这件事告诉给何洁的第二天。

就是这个陈丽玲最信任的闺蜜出卖了她,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老板娘,并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地说成了是陈丽玲勾搭的老板娘的丈夫。

老板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陈丽玲叫到了面前。

一杯水直接泼在陈丽玲的脸上。

“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贱货。”老板娘指着陈丽玲说。

“我怎么了?”陈丽玲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了。

老板娘指着陈丽玲,对周围的人说:“这个小婊子勾引我老公。现在还在这儿装无辜。”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勾引你老公。”陈丽玲否认道。

“小婊子,你敢做,还不敢认?不要脸。”

“我没有!我没有!你听我解释。”陈丽玲还想向老板娘解释。

老板娘根本不愿意听他解释:“不要再否认了,你这个贱人。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子对我。”

“我没有。你冷静点,听我解释好不好。”

“别说了,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贱人。”老板娘怒骂着赶陈丽玲出去。

陈丽玲的目光寻找着何洁,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

可是,只看到了何洁的背影,冷冷的站在屋里,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那一刻,陈丽玲的心凉透了。她意识到这些都是何洁告诉老板娘,这个她一直以来最好的闺蜜出卖了她。她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

老板娘依然不依不饶地在身后谩骂着。

陈丽玲觉得很委屈,很失望。没想到何洁是这样的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信任的人要伤害她。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江边喝酒,喝得有些醉。

她爬上了江边的护栏,情绪激动。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为什么要说谎话来害我。”

她其实没有想自杀或者怎么样,只是喝醉了情绪过分地激动有些失控了。但是,这样子醉醺醺地站在护栏上真的很危险。

这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在陈丽玲的身后。三十几岁的样子,高高瘦瘦的,带着帽子,在夜里看不太清他的脸。

他问:“姑娘,你怎么了?”

“她们都伤害我。她们是坏人。贱人……”

“她们是谁,你能下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我不下去!我不下去!”

“你这样很危险的,姑娘。”

“怕什么?大不了掉下去淹死算了。”陈丽玲说。

“你不要这样,有什么事下来跟大哥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我要她们都去死,你能帮我吗?”

“如果,我说我可以,你相信吗?”

“呵呵……神经病……”陈丽玲说。

“我再问你一遍,如果我可以帮你惩罚她们,你愿意相信我吗?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你就下来,把事情跟我说一遍。”

那个男人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看着她。

“你说真的吗?”

“真的?”

“那好,我跟你说说。”

醉醺醺的陈丽玲从栏杆上爬了下来,前言不搭后语地把事情跟那个男人说了一遍。

男人听完以后说:“好,大哥会替你讨回公道的。你现在乖乖回家去吧。”

“嗯,我回家。”把事情跟别人说了一遍,陈丽玲心里觉得痛快多了。

接着,那个男人扶着陈丽玲离开了江边,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送到了楼下。

“你自己上去吧。我会再来找你的。”男人说道。

“嗯。你一定要帮我惩罚他们。”陈丽玲扶着墙,言语含糊地说道。

睡到第二天傍晚在家里醒来的陈丽玲,情绪已经好了一半。

她想起了昨天在江边遇上的那个男人。回忆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她并没有把那些话当真,只当是那个男人为了劝她回家才说的那些话。

但是,她还是很感谢那个大哥,不然昨天晚上说不定就真的出事了。如果还能遇见那位大哥,她一定要谢谢那位大哥。

这是陈丽玲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前发生的事。

3.

在之前那个案子里,厨师把车子扔在了闹市区,他失去了交通工具。所以,他要再买一辆车。

厨师找到了那个买黑车的人。他叫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