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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令温宝裕暴跳如雷的计划 鬼混 倪匡

每天一大堆的事情让我很烦躁,在单位里不是被同事挤兑就是被上司骂个狗血淋头,我恨他们,就是因为我个子矮小吗!我很不服气!我感觉自己的恨已经充满了胸腔!

我觉得我有必要去找老卢谈谈了。就目前情形看,只有他才能解开谜团。

足足过了十分钟之久,气氛窝囊之至,猜王才叹了一声,抬起头来:“刚才我又把事情详细想了一遍,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虽然未必一定成功,但那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温宝裕立时道:“有什么理由,这个办法只有我能听而卫斯理不能听?”
猜王苦笑:“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不过这个办法之中,有一些行为,要你参加,而当着他人说出来,会使你尴尬。”
温宝裕怔了一怔,神情有点犹豫,我迅速转着念,可是对于猜王的办法,还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当然,我更无法想得到猜王要小宝去做什么事,是只有小宝一个人才可以知道,连我知道了都会使小宝感到尴尬的。
不过,我看出,猜王降头师的话,已使得温宝裕坚持我要参加而变成了犹豫不决——或许是降头师在那一刹那间,用了降头术的原故。
这时,猜王用十分柔和的目光望着温宝裕,又用十分柔和的声音说着话,这种情形,和高深的催眠术相接近。他道:“小宝,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论多么密切,总有一点私人秘密的。你要做的事,完全没有必要公开,公开了,你一定不肯做,何必因此坏了大事?”
温宝裕的神情更犹豫,向我望来,居然问我:“你会生气吗?”
我猜在那一刹那间,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要不然,温宝裕不会像见了鬼一样的害怕——他那样问我,当然是想我照猜王的意思,避开一下,好让他和猎王密谈。在一听得他这样问我的时候,我真的十分恼怒,这种恼怒,也一定全在脸上表露了出来。
可是,在不到一秒钟之间,我陡地想到,温宝裕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我和他的感情再好,也止于朋友的感情。朋友和朋友之间,自然可以有各自的秘密,任何人没有权去要求一个朋友把所有的秘密完全告诉他的。
温宝裕不再是小孩,他甚至可以说巳开始脱离少年期,进入了青春期,当然不能因为他想有一些秘密而去责怪他的。
一想到这一点,我立刻心乎气和,而就在那时,温宝裕已向猜王道:“不行,卫斯理不高兴了,我不会做任何令他不高兴的事。”
他说得十分肯定,坚决,那更令我感动,我忙道:“小宝,你错了,我没有不高兴,你有权把个人的秘密不告诉人。你知道,我一直以为致力刺探他人秘密的行为,是人类许多卑劣行为之一。”温宝裕看着我,我伸手在他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相信他绝对可以知道我说的是真心话,他吁了一口气,猜王降头师也吁了一口气。
我在这时,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陈耳见我离开了车子,十分高兴,来到了我的身边,低声道:“推测一一下猜王会对温宝裕说些什么?”
我摊开手:“降头师的花样太多了,我看无法作任何推测。”
我们一面说着,一面走开了几步,在芭蕉叶的掩映之中,回头看去,可以看到在车中,猜王一面做着手势,正在和温宝裕说话,温宝裕用心听着。
我虽说没有刺探他人隐秘的习惯,但是好奇心极强烈,这时,我当然呀不到猜王说些什么,而且,猜王是背对着我的。也正由于这样,温宝裕面对着我,他部种聚精会神的神憾,我看得十分清楚。
在那一刹那间,我陡然想到,我和小宝熟稳之至,他在听了什么话之后,有什么反应,我可以在事先料个八九不离十。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在他的反应之中,猜测他听到了一些什么话呢?
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再也不愿转回头去,同时笑着对陈耳道:“不妨来猜一猜,现在,降头师在说的事,一定极严重,你看小宝的神情,咦,他为什么忽然抓起耳朵来了?一定是降头师说了一些令他敏感和不安的话。对了,你看小宝,不断变换坐的姿势,一定是降头师的话,令他不安之极了。”
陈耳同意我的分析,一直“啊啊”应着。而突然之间,只见温宝裕陡然想站直身子一在车厢中自然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他又被逼坐了下来,但这个行动,也证明他心中的震惊,至于极点。我和陈耳互望了一眼,我知道温宝裕的性格,要令他如此吃惊,一定事情本身,非同小可,整件事,到现在,都诡异奠名,猾王要温宝裕去帮的事,也可能怪诞之极,那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接着,又见温宝裕不住摇头,摇手——任何人都看得懂这两种身体语言是代表着拒绝。可是猜王还在不断地说着,相隔虽然远,也可以看得出,温宝裕陡然脸红了起来,一张俊脸,愈涨愈红。
可是他这时的神情,却十分古怪。人在突然之间,大量血液涌向头部,就会脸红,脸红的原因,不外是侦怒、兴奋、害羞,等等。这时温宝裕的神情,竟然是害羞。
我大是讶异:“降头师说了些什么话,竟然令得小宝害羞了?”
陈耳苦笑:“不可思议之至,不过看他的表情,也像是很高兴。”
我点头:“真是奇哉怪也,可是他仍然不住在摇头,表示拒绝,咦,他想干什么?”
温宝裕这时,身子向后一缩,陡然打开了车门,连滚带跌,离开了车于。
在他滚跌出车子的同时,我也听到了他的叫声,他叫得十分急促,听起来有点凄厉,由此也可知他的内心,是何等焦急。
他在叫:“不,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来?绝不可以,我一定不会答应,绝对不会答应。”
他出了车子之后,一直在叫着,甚至没有机会站起来,也或许是由于他震惊太甚,一时之间,顾不得站起身,他在地上滚动了几下,看来极其狼狈。
一看到这等情形,我自然立时向前进去,可是我才跨出半步,陈耳在我的身后,用力拉住了我,他显然比我更早一步知道将会有什么事发生。
果然,就在这时,只听得猜王降头师发出一下怒吼声,胖胖的身子,自车厢中出来,一步就跨到了温宝裕的面前。
温宝裕反手撑在地上,仰脸看着他,他则居高临下地盯着温宝裕,两人之间强弱悬殊,可是温宝裕还在叫:“不,我不答应。”
猜王恶狠狠伸手指向温宝裕,我一看这情形,温宝裕可能要吃大亏,所以我用力一挣,挣脱了陈耳,一面叫:“喂,他不愿做的事,你不能强迫他去做。”
猜王看来动了真怒,他并不望向我,只是扬手向我一指,喝:“你站住,别出声。”
我倒真的在那一刹那间,怔了一怔,原因很简单,是因为我有记忆以来,还没有什么人向我这样呼喝过,以致我听来陌生之极,要想上一想,才知道那样的呼喝,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弄明白了猜王呼喝的意思,自然不会停下来,仍然继续向前奔,猜王指向我的手,迅速缩了回来,并且立即在他的腰际,轻拍了一下。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以进入任何的神怪小说和神怪电影之中。)
(事实上,现实生活中许多怪异的事,都超过小说中的描述。)
(著名的武侠小说家金庸,在见到了现受中国国防部观察研究的异人张宝胜的种种特异功能之后,感叹说:武侠小说中写的武功,往往被人讥嘲为不可能,要是在小说中写人能穿墙而过,能发高温烧东西,不被人骂死?可是实际上,就有这样的异人,会这样的异能。)
(金魔小说“笑傲江湖”之中有一个小情节:西湖梅庄中的黑白子,把手指浸在一盆水中,令得这盆水结冰,使令狐冲能喝上冰冻葡萄酒。)
(曾有一个批评家,引用实用科学的观点,对这小情节大加批评,结论自然是“不可能”。)
(如果异人张宝胜的异能之一,是人体发出的热度,可以达到纸张的燃点,那么,黑白子的这种异能,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异人张宝胜的每一种异能,用实用科学的观点来看,都属于不可能。可是这不是争论可不可能的问题了,事实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只证明了人类的实用科学解释不了那些异象。)
(实用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极多极多。)
(记述在这个故事中的降头术,就是实用科学无法解释而实际存在的异象之一。)
猜王降头师的手才在腰际一拍,“嗖”地一声响,阳光之下,就闪起一股灿烂之极的彩影,就要再给我看上十遍,我仍然会以为那是忽然之间,有什么法宝,自他的身上飞了起来。
那股彩影来势快绝,几乎是直扑向我,我反应极快,立时后退,彩影在我面前只有半公尺处落下,我这才看清,彩影就是猜王腰际那条怪蛇。
怪蛇由于陡然窜过来时,速度实在太快,快过了人的视网膜十五分之一秒捕着物体的能力,所以看起来,成了一股彩影。
怪蛇一落下,姿势仍然是尾先点地,蛇身笔直地挺向上,蛇头所在的位置,恰好和我一样高,匝离又近,蛇信在吞吐之间,几乎可以碰上我的身子。
在这时候,陈耳叫了一声:“猜王大师。”
我估计他那一下叫唤,是在看到怪蛇窜出时发出来的.可是等到声音发出,怪蛇已经摆定了姿势,陈耳也看出,猜王只是想阻止我前去,并没有纵蛇咬人的意思,所以他也不再叫,只是在我的身后,不住地喘着气。
有这样的一条怪蛇在我面前,小宝的处境又大是不妙,猜王放出了蛇,难保没有进一步行动。在这样的情形下,我自然没有再回头去看陈耳。
怪蛇幽光闪闪的眼睛盯着我,我也盯着怪蛇,蛇是爬虫类,我是灵长类,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一点也不觉得我这个万物之灵能占得了什么上风。
不论是什么蛇,“七寸”都是致命的弱点,我的视线,自然也盯在怪蛇的“七寸”上。那怪蛇竞像是会感到不安,它头部不住地摆动,看来像是想逃避我目光的盯视。
我估计,距离如此之近,如果我一出手,有可能一下于就紧捏住怪蛇的“七寸”。
可是抓住了之后的后果如何,我自然也要考虑。
首先,隔得近了,我可以看到,蛇背上,自头至尾,都有细小密集的尖刺,人的皮肤必然不能抵御这种尖刺的攻击。
就算我一出手就可以抓住怪蛇的七寸,我也必需有十分坚韧的手套,来保护我的手和手臂。
而现在,上哪儿去弄这样的手套去?
看来,突然之间,被一条怪蛇阻住了去路的这种处境,虽然令人尴尬,而且十分不愉快,但只怕也只好接受这个事实。
我心念电转,只是极短的时间,猜王的声音已传来:“对不起,你再过来,只会坏事,所以一定要阻你一阻。”
我沉声道:“你把蛇收回去,只要小宝没有事,可以坚持他自己的主张,我就不过来。”
猜王连半秒钟也没有考虑,轻轻“嘘”了一声,怪蛇立时极快地回到了他身上。
我忙道:“小宝,站起来,这样子倒在地上,成什么样子?”
温宝裕这时,看来也从极度的震惊之中,定过神来,他一跃而起,喘着气,脸色变白,他仍然在坚持他自己的意见:“不,我绝不答应。”
猜王面色铁青:“你不做,我找别人去做。”
这时,他们两人从车内到了车外,讲话的声音又十分大,自然我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我一听得猜王那么说,心想事情解决了——他要小宝做一件事,小宝不肯做。他说小宝不做,他会叫人去作。那么,事情和小宝没有关系了,岂不就是解决了?
可是,温宝裕听得猜王这样讲,非但没有放下重担的轻松,反倒紧张得连额上的青筋都绽了起来,尖声叫:“不行,你怎能叫别人去做?谁也不行,根本不行。”
他在说到“根本不行”之时,双手用力挥动着,双眼之中,流露着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又是委曲的神情,甚至泪花乱转。
我一时之间,被温宝裕的这种神态,震骇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因为我素知温宝裕的性格,不是事情紧急之极,他决不会有这样的神态。
陈耳走过我的身边,一面走,一面道:“温先生,大师已经不要你去做什么,就不关你的事了,你如何可以阻止大师去进行他要进行的事。”
陈耳的话,虽然说得不是很客气,但是那却正是我要说的话。所以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等着,看温宝裕如何回答。
温宝裕的反应,仍然奇特,刹那之间,他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桶炸药,而陈耳的话就是火,使得他陡然爆炸了起来,他双脚一并,跳起老高,声嘶力竭地叫,不断挥手,顿足,槌胸,扯发,和把脚下的泥土,踢得四下飞扬,以表示他心中的极度愤怒。
他叫的是:“你知道他的办法是什么?他……他……真正岂有此理,怎么可以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别说丧天害理了,稍有良知的人,也不会用这种方法,简直只有降头师才想得出来——”
我听到这里,实在忍耐不住,大喝一声:“说了半天,他的办法究竞是什么?”
在温宝裕暴跳如雷时,猜王只是阴森森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我一问,温宝裕不再跳骂,大口喘气,指着猜王:“问他,我事先答应了他,不向任何人转述他说过的话。”
我皱了皱盾,甚至懒得望向猜王,因为我想,猜王一定不肯说的——他要是肯说,早就说了。
可是,事情真出乎意料,猜王竟然立时开口,声音很平静:“我的办法是,叫蓝丝去冒充那个女子,让她到史奈大师那里去。”
猜王的话,说得十分乎静,可是我一听,登时像有一窝蜜蜂钻进了我的肋中,我满脑满头甚至整个人的每一部分,都可以感到不绝的嗡嗡声。
在这种情形下,自然无法再用正常的思考程序来想问题。我所想到的一切,都杂乱无章,而且是一下于涌出来,而不是有条有理地想出来的。
我首先想到的是,难怪温宝裕的反应那么奇特。
他和苗女蓝丝相识虽然只有半天,可是这一双青年男女之间,一见面就进射出火花,火花已经化为烈火,正在燃烧着他们年轻的心灵,这一点,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温宝裕在听到了猜王的提议之后,自然会反对。
因为照猜王的办法去实行,首先想到的是,蓝丝会遇到极大的凶险。
猜王的办法,是叫蓝丝去冒充那个女子,而史奈大师非得到那个女子不可的原因是,那女子是作为炼制鬼混降的媒介。
那女子之所以能成为鬼混降中的媒介,是由于她曾在强人死前,和强人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以史奈大师的神通,蓝丝去假冒那女子,一定一下子就被戳穿,而被揭露之后的后果,可想而知。
我一想到这里,总算有了头绪,我忙道:“猜王大师,你的办法行不通,史奈大师一下于就可以拆穿这种假冒。”
猜王一字一顿地道:“完全照我的办法,他至少要在一小时之后才拆得穿,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打算在最后关头,才令她出现,七天期限一过,强人真正成了死人,谁也不能挽救。”
他在说到“完全照我的办法去做”时,又向温宝裕望了一眼,而温宝裕又立时涨红了脸。
我留意到了这种情形,知道其中一定还有我所不知道的蹊跷在。但这时我心中的疑团已经太多了,在没有解决一部分之前,更引进新的疑团,只怕我的身子会被大量疑团挤碎。
我做着手势,大声道:“一步一步来,逐个问题来解决,先不说冒充,若是那个女子真的到了史奈大师那里,史奈会把她怎么样?”
猜王闪过了一丝尴尬的神色:“那是最深奥的降头术,只有史奈一个人才知道。”
我追着问:“刚才你说道,那女子是降头术中的一个媒介,通常作为媒介的情形怎么?”
猜王苦笑:“太复杂了,或许要用到头发,或许要用到血液,甚至拘出灵魂,什么样的可能都有,也有的只要轻碰一下。”
我的声音低沉:“这样说来,就算蓝丝假冒的身分不被拆穿,她也是凶多吉少的了?”
猜王抿着嘴,过了一会,才道:“可以这样说。”
我立时想说话,但猜王已抢在我的前面:“蓝丝极自愿进行这个计划,因为虽然事情有不可测的凶险,但作为一个降头师,如果能有机会和史奈在一起,经历鬼混降的练术过程,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温宝裕闷哼了一声:“值得用生命去搏?” 猜王连眼也不眨一下就回答:“值得。”
温宝裕再闷哼一声,欲语又止。
我道:“既然蓝丝姑娘十分愿意,那你的办法,可以实行,和温宝裕又有什么关系?”,
猜王望向温宝裕,温宝裕转开头去不看他,我道:“小宝,说啊?”
温宝裕怒道:“我说不出口,他那种办法,简直不是……不是……”
他找不出形容词来,猜王却接上去:“也是蓝丝要求的,她说——”
温宝裕双手掩着耳,大叫起来:“别说了。”
猜王压低声音:“你还有几天时间可以考虑,我现在要联合几个降头师,尽一切能力,去拖延几天,不让史奈找到那女子,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推蓝丝出去,史奈才会因为时间紧迫而松懈,我们才有成功的机会。”
他话一说完,竟然头也不回就走,我还来不及叫他,他又回过头来,指着温宝裕:“你不答应,我就去找别人,任何人。”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一次,这次重复,温宝裕的反应,依然强烈,大叫:“不可以。”
可是猜王却已不顾他的反应如何,极快地向前走去,转眼之间,就进了一簇密林之中,看不见了。
这时,我心中疑惑之极。

我请了一天的假,来到了一个高僧的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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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请问我怎么才能升职怎么才能发大财呢!”我知道只要升职了只有发财了我才能比别人高人一等。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三人一行出发了。由于地形早已熟悉,晚上八九点钟,已经来到了老卢的住所。

“施主,你可曾听说过降头术!也许降头师可以帮助你!贫僧告辞。”高僧说完像我鞠躬便打算离开。

我没有敲门,直接打开大门走了进去,那扇大门依旧是吱呀一声,好像是欢迎我们的一种仪式。

“高僧,哪里有降头师!”我急忙喊住他深怕跑了这个机会。

老卢院子里的灯都黑着,门也都锁着,显然是不在家出去了。

“出门直走右拐。”高僧头也不回便走了。这让我很生气,至于这么自命清高么!

“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说着,领着她们两个出来,朝着山坡的那栋木房子走去。

我怒气冲冲的直走右拐来到了降头师的家里,家徒四壁,这算什么降头师啊,一看就知道没名气的人。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什么东西绊着随后便摔倒了。

一顿饭的功夫,我们已经可以看到那栋木房子了,木房子里面有火光,想是老卢点的煤油灯。

“是谁!给我出来!敢绊我!”我脾气又上来了怒斥着地上。

我们靠近木房子之后,我看到房子的正门前面屈膝盘坐着一个人,那人面前摆放着一盏煤油灯,灯的火焰随着山风摇摇摆摆,但不熄灭。那人像是在闭着眼睛。

“怎么,老夫的孩儿怎么伤着你了啊!”随闻声看到了一个身穿马褂的男人。

那人正是老卢。

“大师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知道求人办事不得不低声下气的说话。

老卢的左胳膊光着膀子,左边站着一个孩童儿性状的东西,竟然在允吸老卢胳膊上的血。这个小东西好像是看到了我们,扭头朝我们这边看了看,并且朝我咧了咧嘴,那嘴因为刚吸过血的缘故,显得特别的鲜红。

“刚才不是还怒斥老夫的孩儿,现在倒要老夫帮忙了!”那个男人犀利的眼神看的我冷汗直冒。

我和它对视了一下,只见它头部比较大,双眼深陷进去,只能看见两个大大地瞳孔,皮肤通体的黝黑,这竟然就是前两天夜里,在宾馆遇见的那个小东西,当时它想掐死天若,现在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它。

“大师真不好意思,刚才是误会误会。。”我心里默默的念着‘阿弥陀佛’。

我脑海中不经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老卢已经被这个小东西害死了?

“说话来到这里有何事!”那个男人低着头对着空气做抚摸头的动作,我知道他也一定养着小鬼!

但是很快这个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就被我否定了。因为我看到老卢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像是完成了一种仪式一样,还用手摸了摸那个小东西的头。

“大师其实我想养个小鬼的!”我平视他的眼睛。

老卢说话了。

“为什么,给我原因!”

老卢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小东西带着虚弱的语气冷笑着,对着我们说:“你们知道它是什么吗?”

“我不想被歧视了!不想被看不起了!我要比他们强!”我能感受到我眼神里冒着火。

我们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老卢,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走吧,给你来只新鲜的!”那个男人转身便去拿工具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同意了。

“这小东西叫血曼童。血曼童通常都是刚出生,到五岁之间死掉的孩子,在死后7天内用符咒镇住他的魂魄,用蜡烛烧烤童尸的下巴,用小棺材接尸油,接好的尸油涂抹在童尸的身上,每天一次,一共要如此七七四十九天。”老卢虚弱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的自豪感。

我和他拿着铲子锯子钉子榔头等一系列的工具走进了一个森林里,确切的说是一个满是坟墓的森林。我开始有点后怕了,脚有点发软了。

我们依旧不说话。

“怎么,害怕了,害怕就回去,别养了!”那个男人厉声说道。

“你们刚才看到它吸我的血,是不是很奇怪?这东西每用一次,都要先让它饮饱了人血。”

“呵,怎么会呢!走吧!”我壮壮胆接着往深山走。

原来这小东西竟然是血曼童,并且靠喝人血为生。

那个男人让我去砍树做一个树做一个合适的小棺木,只见那个男人用着手里的分辨小孩子尸体的工具来到了一座坟边,那个坟墓的孩子名叫思思,我想是因为大人对小孩子的思念吧,我于心不忍了。

老卢尽然不惜让它喝自己的血液,去杀天若。想到这里我的头皮阵阵发麻,看样子老卢跟天若之间的关系,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大师,要不换个人吧。”

“我只是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给我们说了这么多。”我疑惑的看着老卢说。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大师好像很受不了我这个胆小的性子。

老卢看了看我说:“也许是因为我太寂寞了,还有就是……”老卢的话突然停住了。

我不知道我哪来的气力,竟然砍下树做完了那个小棺木,我转头看到那个男人,用着铲子产开了一部分的泥土,他的对面无人但土竟然一点点的被翻开了。一定是他的‘孩儿’!

我心里想着老卢的话,还有?还有什么?见他并没有要接下去的意思,我继续问到“你会奇门遁甲之术?”

金沙娱乐场网址,那口棺木被翻出来很精致,一看就是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个男人用手抱起了那个尸体,分辨不清是男童还是女童。他让这个尸体坐正,张开手掌竟然有火冒出来。

老卢点了点头。

“大师,那是什么!”

我明白老卢今天为什么想说话了。因为他练就这奇门遁甲之术相当的隐蔽,村落以及镇子上没有人知道,包括赵大师。

“三味真火!你快拿起蜡烛来,别愣在这里!”

老卢在外人来看,一直是一个老实人,想必这事他从没跟外人说过。所以他才会说也许是因为太寂寞了。

我笨拙的拿着蜡烛使它燃烧着,随后那个男人拿起蜡烛燃烧在那个死尸身上。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腐肉的烧烤味,感觉很好吃的样子。大师熟练地把那只死尸的尸油熟练地放在准备好的小棺木中。

想到这里,我顿时想到了老卢没有说完的话。他今天之所以对我们说了这么多,显然是已经把我们三个人当成了死人。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你可以走了,第五十天后再来找我。”那个男人说完转身就走。我只觉得很轻松,只有在过50天我就可以升官发财了。

“你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想要害死天若?”我问。

在五十天之前我想我是悲哀的,但在五十天之后我想我是幸福的,因为我再去领养小鬼的途中!

“呵~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老卢的语气越说越是悲伤,越说越是凄凉,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感受到了他悲伤凄凉的背后,所掩盖着的愤怒。他把头瞥向了夜空,思绪已被放飞到远方。

“大师大师我来了!”我兴奋的朝里面喊。只见一包巨大的东西摆在我面前。

老卢回过了头,只是他的眼睛已经湿润,声音也已经嘶哑,他说:“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切记,供奉的东西每天要新鲜的不能是隔夜的,吃饭的时候要有的他的位置,香不能是檀香!切记!不要让你邪恶的灵魂去玷污了它,也不要让你欲望的灵魂去吞噬你自己!”那个男人严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我听完便转身就走,也没有意思说要付钱。

三十年前的这里,和现在看上去没什么两样,如果有些区别的话,也许是那时候的天比线现在的更蓝一些。

“我以后叫你小宝好不好啊!”我小心翼翼的抱着这尊小东西,因为我深信它能够让我发财让我升官。

那时候南冯镇上有一所中学,中学里面也包含着小学。学校有一个很土的名字,叫南冯希望中学。这也许是那个年代,所有老师和孩子们共同的期望吧。南冯镇能够读书的孩子都在这里上学。

“啪—”家里的水果从桌子上滚下来。

学校里有一个姓杨的男老师,教了初一到初三所有的语文课。

“乖,我们做到上堂去昂,乖小宝。”我知道它肯定听得懂我的话,我把它轻轻地捧到上堂,用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给它放好,我想我连祭拜亲人都没这么认真过吧!

杨老师的课讲的很是风趣幽默,很多人都喜欢听他的课,特别是那些天真烂漫的女学生。

我拿着香对它拜了三拜。“你以后就是我的亲人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一定要给我升官发财哦!”

杨老师教的初二班上,有个叫做阿花的女学生,一直很喜欢他。

“啪-啪-”软座上的枕头也掉了下来,我知道一定是它同意我了。

阿花的学习成绩也比较优秀,不上学的时候,就帮家里做一些家务,在家长的眼中,一直是一个好孩子。在学校也是一个乖学生,杨老师也对她也有一点意思。

“小明啊,那个总管让你上去找你有事哦!嘻嘻。”原来那个特别讨厌我的同事竟然笑嘻嘻的对着我说话,我想应该是那小东西起了作用吧!

不过在当时那个年代,是不允许师生恋的,所以杨老师从来没敢往那方面想上一想。

“小明啊,你都工作好几年了,是个老员工了,看你平时工作也这么努力,我部门决定让你当销售部门的总监吧!你更加要好好工作了昂,别辜负我一片苦心啊!”总管意味深长的说着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阿花不断地骚扰着杨老师,后来两个人也就在一起了,只不过是在私底下,没有公开。

“是!主管,我一定更加努力工作。那我先出去了。”

在那个年代,师生恋这种情况,是不能公开的,公开就意味着失业,受族人的歧视,甚至是死亡。

出去的那一刻我终于扬眉吐气了,我昂着头高傲的看着那些排挤我的人,看着他们低头叫我总监,我心里那个开花的呀!我嘚瑟的呀!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度过了半年的地下恋情岁月。

“你,给我去吧前几天不合格的案子拿出来重新做!”我冷漠的看着这个曾经我追求过却被狠狠骂了称我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臭女人。

由于杨老师的课教的比较好,平时跟同事的关系搞得也很不错,这人年纪一大,其他的老师也在私下给他留意着合适的女方。

“是,我这就去!”她委屈的转身就走。我看着这个绿茶婊装模作样的恶心态度就想吐!

经过身边同事和朋友的牵线搭桥,杨老师跟一位教小学数学的女老师谈上了,并且订了亲,结婚的日期也定在了这年的腊月。